楚肖喉结滚了滚, 诚实道:“这玉佩,并不是小明子送我的那个。”
李长明道:“嗯?”
楚肖道:“小明子送我的那个我一直有好好保存,这个, 是阿轩方才给我的。”
这选轮到李长明发愣了, 他道:“不对啊, 长苏的玉佩是他娘给他的,我那时候记得,应当是独属于他们家族一脉传承下来的,不可能外人拥有。”
说着,他顿了顿,又皱起眉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也可能……是仿品吧,毕竟这块玉的价值不菲。”
楚肖点头,李长明的神色明显还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他没开口,现在也没时间顾及这些,他们跟着摄政王匆匆忙忙回了屋子,一开门只听屋内传来几声闷重的咳嗽声。
一进门,楚肖便问到了屋内浓厚的药味,还掺杂不少血腥味在里面,楚肖登时眼皮一跳,快步往屋内走去。
内屋,一进门只见地面一滩血迹,方才的血腥味便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除了血迹,地面还有些黑棕色的液体,看样子应当是药,味道也格外重,两种颜色和味道混杂在一起,一度触目惊心。
齐麟主倒在床边,上半身前倾,安谧坐在她身后扶着她,好让齐麟主有个支撑点,陶歌拿着则一只手放在齐麟主的手腕上,为她诊脉。
齐麟主半瞌双目,脸上苍白,全然没了精气神,和他们离开之前的样子全然不一样,楚肖见了浑身发冷,李长明道:“这……这怎会如此,她怎么样了?”
陶歌见了来人,慢慢收回手道:“她身上的毒已经发作,撑不了多久了。”
楚肖道:“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