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眸光澄澈,明长苏看了半晌,忽然伸手盖住楚肖的眼睛。视线被剥夺,楚肖听明长苏道:“可以,阿肖,你想知晓任何事情都可以,我都会告诉你。”
楚肖握着明长苏盖他眼睛的那只手腕,力道有些重。过了一会儿,明长苏松开他,楚肖眼底重见光明,明长苏道:“陶歌的身份特殊,行医者,只为治病救人,他的立场既不属于蜀国,也不属于楚国。”
楚肖对这些到没多少意外,意外的反而是明长苏知道这些。他眼底的情绪格外明显,明长苏没忍住笑了笑,又道:“陶歌自小在蜀国长大,但他的父母,还有他离开蜀国以后,都曾受过楚国的恩惠,对于他而言,楚蜀两国对他都有恩。”
楚肖点头,明长苏捏了捏他的脸,楚肖乖乖任由他捏,楚肖道:“所以,这和他不见了也有关系吗?”
明长苏道:“有吧。”
楚肖又问:“那李长明方才是说的,都是真的吗?”
明长苏却没立刻回答了,他顿了顿,低头抓着楚肖的手腕,另一只手绕过楚肖的颈侧,摁住他的后脑,双唇相贴,明长苏吻的有些重,楚肖下意识往后退,又被明长苏摁着后脑更用力亲上去。
过了一会儿,楚肖呼吸不稳,他一只手揪着明长苏胸前的布料,这个材质和他身上时一样的,布料攥在手中摩挲,楚肖垂头盯着二人各自红喜服,又忽然卸了力。
方才的拥吻令楚肖呼吸格外不稳当,明长苏却没什么变化,只是嘴唇红了点,也是这时,楚肖才知道自己嘴唇上被涂了朱砂,因此亲吻过后两个人的双唇才格外红艳。
楚肖道:“今、今夜过后,一起会有定数是什么意思?”
明长苏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道:“今夜,大概是也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