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料到鹤行还在原地,李长明的眸光中染上讶异,他道:“你怎么还没走?”
鹤行什么也不说,顿时转身便走。
李长明立刻从背后拉住他的手腕,又被一把甩开,李长明倒没生气,反而露出笑脸道:“别气别气,我就是惊讶过度了一时间说错了话,那我们走吧。”
鹤行还是甩开他的手,先一步往外走。他步伐不快,李长明跟在他身后,他们三个人一同出了殿门。
另一边回洞房的路上,新娘盖头一直不能掀开,这么弯弯绕绕的路还需要人一直牵着走,明长苏在这一点上尽职尽责。新娘身侧的宫女几次想帮忙,都被明长苏拒绝了,只能怯怯跟在他们身侧。
走了一段路,拐角时,新娘又一歪,眼看着盖头要落地,明长苏眼疾手快将盖头拉好,另一只手,抄过人的膝弯,径直把人横抱起来。
跟在身侧的宫女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方才明长苏在做那些动作时新娘发出的一声闷哼,宫女道:“渊王殿下,这可使不得!”
明长苏一只手抱着新娘,看得出来有些许吃力,但没到抱不动的地步,明长苏闻言并未放手,他清楚自己的情况,也知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道:“没事。”
言毕,抱着人往殿内走去,说实话这里离他们的殿并没有多少路,宫女还是诚惶诚恐跟在他们身后,脚步都急促了几分,渊王中毒这件事情在宫里几乎无人不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生怕渊王磕着了,会引发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
好在一路上都平安无事,明长苏将人抱回殿内,进了门直接将等在殿内的宫女太监斥出去,关上门。
新娘被他放在大红喜床上,此刻端端正正坐着,关上门,明长苏转身见人垂落的手指搭在双膝上,有些不安蜷曲,还揪着膝盖上的布料。
明长苏一步步走近,他走到人跟前,慢慢挑开盖头,露出盖头底下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