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道:“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楚肖心道:谁跟他是自己人。

姜辰逸面色明显带了犹豫,宣王又催促了一番,姜辰逸进退两难时,明长苏开口了,明长苏道:“宣王大驾光临,臣弟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迎接,是臣弟的错。”

明长苏突然开口,楚肖下意识朝他看过去,楚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明长苏下颌线,顺着往上便是他棱骨分明的侧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这个视角,倒是显出明长苏几分冷冽。

大抵是明长苏终于开口了,宣王笑了笑,收起方才那副光明正大闯入人殿之中的模样,道:“没事没事,反正本王这一趟也是过来看看你的。左右都是要过来,既然你不方便,那本王便过来。”

说着,他又凑近明长苏几分,道:“听闻渊王身体抱恙,怕是时日无多了,父王身在蜀国格外担忧渊王,特地命我过来看看你,本王还带了你想要的东西。”

宣王的右手碰了碰心口处,明长苏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道:“那便多谢宣王了。”

宣王拍拍他的肩膀道:“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明长苏行了礼,慢慢垂下手,楚肖站的近,余光见明长苏被拍的那边肩膀垂落的手攥得格外紧,他面上却还是八风不动。

宣王又打量了他几分,忽然笑道:“得亏父王还跟我说你现在定然半死不活,我便急匆匆赶过来看你,现在看来,就是脸色憔悴了些许,应当没什么大事情。放心吧,皇弟的命我和父王珍视着呢,不用担心,你只用成了亲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