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刀刃直对着血管处,那处脉搏还在突突跳动,昭示着主人生机,摄政王额角直跳,他道:“陛下,你这是干什么?”

楚肖道:“我本不想到这步,但阿轩,我说不过你,我也说服不了你。”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阿轩,你回去吧,真的回去吧,如今蜀国之人也不追究楚国人,对楚国之人既不杀也不罚,只要你们安安静静呆着,过好剩下的日子,接下来都是如此,不会有人追杀你们,你们一辈子会过的安宁。”

说着,他顿了顿,道:“这是我的心愿,还望阿轩你能够听一听。”

摄政王脸色一变,忽然吼道:“陛下!你真的相信他们吗?他们真的这么值得你信任吗?”

楚肖点头道:“是,我信任他们,他们也值得!”

他说的字字铿锵,没有一丝犹豫,楚肖闭眼吼出来后,本以为摄政王的情绪会更加激烈,但抬头只见摄政王望着他,表情愣愣地,像是有些不敢置信。

摄政王并未第一时间回话,楚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抿了抿唇没继续,二人沉默起来。

半晌,摄政王垂落的指节动了动,他攥紧的拳头忽然撤了力,松松垮垮散开,就仿佛他整个人也是如此,楚肖垂下眼余光见他的指尖处留下还未干涸的血迹。

楚肖眸光一顿,很想上前,但又止住了冲动,他拿出一张帕子,隔了点距离递给摄政王道:“阿轩,你先擦擦吧,血都流到地上了。”

摄政王却未接过帕子,他的目光倒是落在楚肖的帕子上,愣了许久,好似在看帕子,又好似在看楚肖的手腕,他道:“为什么?”

楚肖道:“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