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道:“你也别忙活了,也去睡吧,不用在外面打地铺了,就睡在这里吧,这边还有一张榻。”
之前楚肖住在这里时,霓裳也跟着睡在这里,不过不是在内室,是在外室,外室另外搭了一张床榻,但楚肖走的时候未免意外,这床榻给收起来了,如今进来后见到霓裳打地铺,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未找到那张床榻。
霓裳闻言立刻摇头道:“这怎么行!万万不可啊陛下!”
楚肖道:“这有什么啊,咱们俩现在充其量就是两个阶下囚,能睡得好点那就尽量好一点,更何况现在地方还是偏凉,还有些潮意,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打地铺定然不行的。”
霓裳还是摇头,楚肖道:“那这样吧,要不你睡床,我睡那张榻,要么你睡榻我还是睡这张床。”
说着榻拍了拍被褥道:“你选吧。”
霓裳咬着唇,最终拗不过楚肖抱着被褥铺在榻上,楚肖这才放心躺下。
一躺下盯着床顶,他又久久无法入睡,方才宽衣时,霓裳不小心看见了他脚腕上的红痕又红了眼睛,楚肖登时一惊想开口,却见霓裳若无其事转过身,并未说什么,楚肖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虽然很累,但也是真的睡不着。要说这一晚上,给他最大的冲击便是知晓摄政王还在世这件事情,当时楚国已无能够带兵之人,摄政王便主动带兵去往前线,这一去不复返。
知道这个消息是,楚肖难以平复心虚,穿书过来这么长时间,陪在他身边最长除了明长苏就是摄政王,在日常相处之中,楚肖对摄政王也了解不少,知晓对方的性格习性,还有他们之间的情谊。
在楚肖中毒之际,最紧张的便是摄政王,也是摄政王,一心一意为了他着想,扪心自问,面对摄政哇,楚肖的愧疚是最多的,他毕竟不是原主,穿书过来的那一刻某些事情便已经发生悄然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