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腾空白光忽闪,来来去去之下不分高下,那人带着楚肖换了个方向,改为下地,楚肖却没想到地下的人更多,就是在等着他们下来。
双脚沾地的那一瞬间,无数剑刃直冲着楚肖身边那人来,那人回身挡过大半剑刃后,也意识到这一点,忽然抓着楚肖的手一松,楚肖毫无防备,又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掌,控制不住往前扑,又摔入飞身下来的鹤行怀中。
鹤行扶住楚肖的肩膀,彼时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楚肖还有些愣然,下意识回头看扶住他的人。
仅仅一眼,双方如梦初醒,楚肖忙站直腰顺带拍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鹤行满脸嫌弃收回手,手心还蹭了蹭衣服。
那人跑了,就剩下楚肖一个人,被鹤行以及一群士兵围着,楚肖哪里也去不了,和这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鹤行道:“你还真是不错啊。”
楚肖:“?”
听他开口语气嘲讽,楚肖心里预感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鹤行道:“怎么?主上才刚刚倒下,你就这么等不及要逃出去了?”
楚肖:“……”
他道:“你想多了。”
鹤行道:“我想多了?你方才的举动不是要逃吗?你到现在还在这里狡辩!”
楚肖心知和鹤行解释不通,他道:“所以你现在打算如何?我可没真的逃出去啊,你不是在陶歌那里吗?怎得半夜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