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他们靠得很近,而且明长苏也不排斥他,反而和他很是亲近,他正好能在这个时候,多多照看明长苏的身体。

陶歌说得对,若是明长苏真是出什么意外,留他一个人守寡,楚肖一想到这件事情便浑身都发着冷汗,止不住发抖,一阵又一阵后怕接连而来。

比起最坏的结局,现在能在一起便是最好的了,楚肖在外室思考一会儿,进来时本想和明长苏好好谈一谈,没成想他一进来明长苏便拉着他的手解释。

明长苏的反应无疑给楚肖很大的鼓励和动力,从点点滴滴来看,明长苏的确非常在乎他,楚肖喉间便止不住地哽咽。

没等到回应,明长苏抬头还想说话,楚肖忽然弯下腰抱紧他道:“我知道。”

他箍着明长苏的腰,明长苏反手搂着他的背,楚肖埋在明长苏怀中闷闷道:“陶歌说的没错。”

闻言,明长苏拍着他背的手一顿,他神色有些松愣,还未开口便听楚肖咬着牙继续道:“你再不休息,就不是中毒死了,那是在中毒死之前的过劳死啊!”

过劳……这可是当代二十一世纪社畜熬夜加班最大的形容,楚肖一想到此,便为明长苏感到不值,想着想着便开始发抖。

背上的手轻轻拍着,给他顺着气,楚肖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多了,才慢慢起身,起身时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说不上来,反正怎么都不肯对上明长苏的目光。

明长苏却一只手捧着他的侧脸道:“阿肖,你觉得陶歌什么说的没错?”

楚肖咬着嘴唇,脸被捧着动弹不得,只能抬起狗狗眼看他,对视的那一刹那,明长苏拇指摸过他方才咬的地方,力道有些重,楚肖还没反应过来,又听明长苏道:“阿肖,我可以亲你吗?”

楚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