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楚肖咳嗽的样子,她更加诚惶诚恐伺候楚肖的动作都小心翼翼了许多,楚肖也懒得解释,回绝了她的提议,洗漱完毕后便又呆在殿中。
日上初梢,今日是个绝好的天气,以往楚肖就爱出去走走,但现在作为俘虏,外头又有人看管,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殿内不得移开半步路,楚肖吃完早膳便坐在殿内的书案前,提笔练字。
作为俘虏被关在这里这么多日楚肖也不是真的没事做,明长苏一进来便给他弄来了笔墨纸砚,架势是要在竹屋之中让楚肖没练下去的书法写下去。
而且每过几日,就会有人送来一些东西,或是小玩意,或是吃食,总而言之,都是些解闷用的,是以如此,楚肖真的不明白霓裳日日跟着他,明长苏的心意已经如此明显了,霓裳为何还是对明长苏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不过细想来,面对家国破灭,自己国家的颜面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那的确是一件格外气愤的事情,楚肖鼻子有点赛,落下第一笔时鼻子痒痒的,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打完后发自己也手抖了。
毛笔尖在纸上落下一个小黑点,可能因为方才动作幅度太大,位置移动,墨水便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楚肖看着那条斜痕无奈叹了口气,正准备换张纸,殿门忽然被打开。
楚肖下意识便以为是早出的明长苏又有什么事情折返回来,他盯着来人正想开口,看清来人面貌后闭了嘴,陶歌不请自来,亲眼见证了楚肖的表情道:“不用这么失望吧。”
楚肖道:“没有。”
他低头继续写,陶歌却先一步看到他方才那张纸,歪头一看道:“欸这一笔划得刚好是我这边,陛下莫不是知晓我来了,特意指过来,心有灵犀啊,这张我收下了。”
楚肖道:“你想多了。”
但他并未阻止,毕竟只是一张废纸,陶歌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那一身,这下连霓裳也见了,又注意到楚肖和陶歌的对话,神色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一会儿,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