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深夜了,原来过了那么久,他还记得他晕之前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楚肖动了动,发现后脑疼得要命,伸手一摸才发现缠了纱布。
霓裳见状道:“陛下,您先别动,王爷很快就来。”
楚肖道:“都这么晚了,别麻烦他了。”
话音一落,殿门便被打开了,摄政王行色匆匆,进来道:“陛下,感觉如何了?”
他坐在龙床沿,伸出一只手到楚肖的后脑,轻轻碰了碰,楚肖道:“还行,我是怎么晕的?”
摄政王道:“陛下不记得了?那时候陛下忽然吐血晕了,便从座椅上滚落下来,磕到脑袋才会如此。”
楚肖道:“……这样啊。”
滚下来磕到脑袋……真不愧是他。
楚肖一面为自己哭笑不得,摄政王道:“陛下,蜀国真的要打入皇城了。”
楚肖脸上的笑意一顿,他低低道:“嗯。”
摄政王抬眼看他,似乎欲言又止,终究又没说什么。
半晌,摄政王道:“是我无能了。”
楚肖道:“阿轩,你别这么想,要是你都觉得自己无能了,我又算什么。这么多日,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心知我的能力远远不如你,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