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度陷入安静,楚肖后面一度听不见任何话,耳边似是嗡然,亦是安宁。

薛商还道:“陛下?”

摄政王道:“你先下去吧,你的想法我已经知晓了,待我和陛下商议后再传唤你。”

薛商道:“是。”

送走薛商,不过一会儿隔壁的陶歌便过来了,楚肖被摄政王摁在椅子上,又盖了狐裘,他对上摄政王的目光,摄政王道:“缓过来了吗?”

楚肖没有说话。

摄政王忽然俯身,他双手搭在楚肖的肩膀上,缓缓道:“若是以往,陛下跟我说与明长苏情比金坚我可能还不信,但如今……”

他顿了顿,声音又放轻了一点,道:“就算是有,那从今日开始,也绝无可能。我想陛下比我更清楚这一点,现如今楚国的局面绝对不是处于有利地位,看蜀国之人攻打我们的架势,也全然没有要放过我们的样子。”

楚肖对上他的双目,满心复杂道:“阿轩,你告诉我,你换我回来的代价……是不是如此?”

摄政王摇了摇头,道:“蜀国帝王并未说起过任何有关的事情,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他一直好生招待我们。”

楚肖惨白的嘴唇抖了抖,摄政王又道:“不过,就算是要以这样的代价,那我也换。”

楚肖猛抬头,眼底染上不可置信,摄政王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楚国在一日,你便是楚国帝王,就像我说的,我不会放弃我国任何一个人。”

殿内炉火正旺,暖烘烘的,楚肖喝完了药摄政王破天荒的允许他开窗,楚肖趴在窗前,意外看到德顺的身影。

德顺还未走远,德顺颤颤巍巍的身影在雪中挪动,楚肖的位置,只能看得到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