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他手中的玉佩便抢走了,楚肖顿时瞪大双目,道:“阿轩你干什么?”

摄政王还不等他开口,抢了玉佩便往窗外扔。

楚肖这时急地连脏话都爆出口了道:“卧槽,阿轩你干什么呢!”

莹白色的玉佩掉入雪中,顷刻间和雪融为一体,摄政王道:“陛下不是说不知道怎么办?那我就帮陛下做出一个选择。”

楚肖眼睛瞪得像铜铃,道:“那也不要用这样的选择吧!你停车!快停车!这扔人信物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闻言也瞪大眼睛道:“难不成你还想留着明长苏给你的定情信物?!”

楚肖道:“是信物就不能丢啊!人要言而有信!啊不是!这不是定情信物!总之你停车!你停不停!不停我跳了啊!”

马车在吵嚷中往前方驶去,玉佩依旧落在原来得地方,在玉佩被扔出来的地方,明长苏的马停在那处。

又落了雪,落了明长苏满身,雪贴着皮肤融化成水,落入衣襟内,明长苏却未觉寒冷。

他紧抿着唇,死死盯着前方一处,一旁的鹤行脸色也很差,自方才开始,明长苏便一直站在这里。

半晌,雪落了满肩,他们头顶青鸟盘旋,还发出尖锐的叫声,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过了一会儿,青鸟抖着羽毛落入地面,它跟卡刚好是那块玉佩,青鸟歪了歪头,瞅了一眼明长苏试探性伸出脖子。

明长苏忽然道:“不用捡了。”

他一出声,飞鸟又吓了一跳,诚惶诚恐看着他又飞走,鹤行这才看清,明长苏的眼睛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