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肖没想到就这么几个侍卫,嘴巴牢得很,不管怎么威逼利诱或者好言相劝都不为所动。楚肖几次下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眼看也没有什么进展,急得要死。
楚肖不清楚摄政王有没有派人去往蜀国,但他知道他再不出去,可能身体就真的撑不到能够出去的那一天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时候明显感觉力不从心,有时候早晨刚醒来,或许还会眼前一黑晕回去。
楚肖在殿内喊道:“朕真的觉得朕要到极限了啊——”
殿内空荡荡,只剩他的回音,也没有人理他,这么几日下来,除了摄政王进来看他会同他谈话,其他的侍卫压根不会搭理他。
殿内少了一个人,晚上会格外安静,楚肖已经连续失眠好久了,每天晚上都瞪着眼熬夜,连续熬了几日,他透过窗户一条缝往外看,能看到外头的树枝叶,偶尔还有有鸟飞过。
楚肖这才觉得,这个时候他是活着的。
这天夜里,楚肖照理熬夜,忽然听见门传来动静,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窗户被打开了。
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因为楚肖站的位置正中,那人显然也没想到殿内人深更半夜不睡觉,竟然还站在窗前。
跳进来的时候差点扑到楚肖身上,又临时转了方向,结果四脚朝天摔在楚肖脚边。
楚肖:“……”
那人:“……”
还不等楚肖反应,那人迅速起身。
楚肖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他往后退问道:“你谁?”
那人道:“鹤行。”
楚肖:“?”
鹤行道:“你不必害怕,我是明……公子的人。”
楚肖:“小明子?明长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