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啊!

楚肖下意识想起身,明长苏却好似察觉他的动作,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把他箍紧了,道:“陛下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这两句话是贴着耳畔说的,明长苏的声音偏低磁,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说话的时候吐息喷洒在楚肖耳畔。

楚肖耳根通红,明长苏就凭这一句话把楚肖驯服了。

见怀里人老实了,明长苏这才满意地继续喂粥,连续喂了几口,楚肖又开始不老实。

这次楚肖想浑身长了虱子一样扭来扭去,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怕伤到明长苏,基本上都是上半身再扭,明长苏任由他折腾,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楚肖感觉腰间的手臂有放松的意图,他立刻跳下来道:“朕怎么能让你来喂呢,来来来,朕喂你!”

言毕他便要端起粥舀了一勺递过去。

勺子抵到明长苏的嘴边楚肖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他刚刚吃过的,心底暗道“妈呀”,想收回手却见明长苏已经吃了下去。

当着他的面。

用他用过的勺子。

楚肖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被明长苏感染了。

“铛”勺子掉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明长苏神色如常,目光倒是在楚肖通红的耳根上停留一瞬后收回视线。

楚肖觉得这会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喝个粥能弄成这样,他自己也能局促成这样,他也是个人才!

这勺子眼下两个人都用过,继续吃不是,不吃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