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冷冷笑了声,道:“以为朕不在?王忠你骂谁呢,真当朕是个傻子吗,你放才那一番话不就是再嘲讽朕借故出去游玩,不上早朝吗。”
王忠道:“老臣不敢。”
楚肖道:“那你就给朕好好跪着,听好了,你们以后有事情直接跟朕说,不用这么明里暗里戳朕脊梁骨。朕心底知晓你们这群人,有几分不服朕,倒也不必让朕清晰再清晰。”
他自顾自捣鼓半天说了一堆话,殿内依旧没人开口。
楚肖道:“怎么了,都哑巴了?方才那吵架的架势呢?”
半晌,楚肖叹了口气,他看着殿内一片弯着的脊背和低着的头,道:“罢了,你们这说的也没什么错,是朕的错。”
说着,他起身一步一个台阶往下走,颇有些失魂落魄,明长苏见他下去也跟着护在身后,楚肖下一阶楼梯时脚一歪,差点摔过去,好在明长苏扶住了他。
摄政王最先看到,他道:“陛下!你没事吧?”
楚肖道:“朕没事。”
听他声音有异样,其他大臣也跟着围了上来,楚肖道:“朕没事……是朕的错。”
他开口气息微弱,显然是濒死时的状态,众大臣明显一僵,脸色都变了。
楚肖开口,毫无预兆咳出一口鲜血。
众人大惊。
王忠愣愣道:“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
摄政王闻言剜了他一眼道:“陛下身上余毒未清,出宫去安养,如今这幅样子你还好意思问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