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就在那刀刺到楚肖心脏前,一只手拦住了他。
楚肖皮笑肉不笑道:“怎么,还想搞偷袭?”
嘴上这么说,他心底想的却是:这人力气还挺大,他快要撑不住了。
余毒虽解,但他的身体还尚在恢复当中,还需静养,这么一对比,的确很吃亏。
摄政王忙命人把人抓好,他道:“陛下!您没事吧?”
楚肖甩了甩泛酸的手腕,道:“朕没事。”
摄政王道:“好在陛下料事如神,是臣疏忽了,还望陛下责罚。”
楚肖道:“别这么想,爱卿做的够好了,刚才的情况谁都无法预料到。”
他心道:他可不是料事如神吗,他连接下来的剧情都知道。
按原文走,那个犯人被关入大牢当日便会服毒自尽,不愧是死侍。
楚肖道:“掰开他的牙齿。”
其他人照做,但那人死闭着嘴唇,不多时嘴松了,嘴角溢出黑血。
好了,这下一切都有了答案。
楚肖道:“竟是服毒身亡了。”
见此情况,摄政王也看明白了,道:“陛下怎知那人的毒药藏在牙齿?”
好问题,他就是知道。
楚肖挑眉道:“他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死侍,这样的人一般会把毒药藏在牙齿里。”
摄政王道:“原来如此。”
那人服的毒药和楚肖明长苏吃的显然是一种,不多时身体开始发黑,那人吃的剂量是他们之前吃的好几倍。
毕竟是第一次见到人死在眼前,还是这么惨的死法,楚肖一会儿便没了方才的风发,渐渐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