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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舞蹈,更不会跳楼,公子还是将它收回去吧。”女子不仅不领情,面色也变了,像骤雨突袭,吹落一地残花,“你若再来,我便不来了。”

第四日,他还是来了,身形消瘦了一半,眼下是熬夜的淤青,步履打飘。

“你怎么又?”女子嗔怒。

“你说我若再来,你便不来了,可知,你须得来看过后才知我来不来,所以,你今日一定还会来。”

胡言乱语说完一堆,他的手又一次探向袖口。

“今天又是什么?”不知怎的,女子语气软了一点。

“护心镜,”他仿佛得了鼓励,手忙脚乱将那件冰凉的物件从袖子里取出,毕恭毕敬朝她递过去,“武安君的护心镜,全靠它,战神才逃过一次次明枪暗箭,得以在战场上全身而退。我将它送你,保你一生平安,善始善终。”

已经几日不眠不睡,说起话来不免颠三倒四,词不达意。说完后,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我要它做什么,”她还是拒绝了,将护心镜朝他胸口一推,手指无意间触到他的,似是掠出一道电流,将他的心脏击得粉碎,“这个你也自个收好了。”

她把手里的随珠塞给他,原来那天,她将珠子捡了回来。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个收好了。”

说着,朝院门走去,头也不回,“我不会再来了,你也不要来了,就当,”语气略略一顿,“从未见过我。”

那天,白衣公子不知是如何回去的,他似乎踏过了无数条河流,翻过了无数座青山,他似乎走完了自己一生的路,那么长,那么远,却又凄风苦雨,如此孤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