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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药要凉了,”宋迷迭不得不提醒祁三郎,他手中还捏着她救命的药盏,祁三郎略晃了晃神,目光终于从箭洞中收回来,走到榻边,将那一茶杯苦药喂进宋迷迭的喉咙中。

是夜,风雨更急,未几,雨凝成了雪,雪粒被风裹挟着,从箭洞闯进屋中,带来阵阵刺骨寒意。

宋迷迭醒来时鼻间还弥漫着股未散的香气,乍闻上去是清冷的,多吸几口,却觉得腻味。

她觉得不对,忙唤在旁边打地铺的祁三郎,可嘴巴张了几张,却只发出几声“唔唔”,嘴唇和舌头皆是麻木的,硬得像三段木条,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好在祁三郎也并未睡死,宋迷迭见他摇摇晃晃起了身,朝自己走来,迈出两步,身子却直挺挺倒下,砸出惊天动地一声闷响。

前方房门裂开条缝,一个人影穿进来,手上托一盏古旧铜灯,里面烛火跳跃,照亮他稚气未脱的脸。

他的眼珠子很黑,里面却有明光闪动,像两把鬼火。

小哑巴

宋迷迭用三个“唔唔唔”代替这三个字,这小孩儿听懂了,于是颔首微笑,脸上的沉静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

“在这里,不如就叫我黄椿吧,毕竟,我虽被爹割了舌头,但从未哑过。”

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