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小姑娘,怪不得连朗月姐都不是你的对手。”,曾小华明里暗里都在暗示些什么。
简宁也不装傻,她嘴角抬了抬,走进小华两步,说:“我是不是她的对手,你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曾小华细长的眉眼审视了简宁一番,露出了一个十分可笑的表情,继而走开。
简宁知道以曾小华的性子本身就看不起自己,更何况她是朗月那个阵营里的,大约都是季真真一派,只认利益,不辨牛马。
她习惯了,看着曾小华高傲离去的背影,简宁反而笑了出来。
成年人的世界里,入场劵便是没有脾气,没有个性,大家都一样的好性子,好像即使被骂了祖宗十八代也要大方地说一句:“是呢,我活该,对对对,您说的对。”
转场的时候简宁听说曾小华不告而别,很是无奈,一个三十多岁的资深化妆师了,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她摇摇头,正好芷丽还未走,可以顶上。
摄制组的人坐上大巴车在山间徘徊,陆成钦的奔驰专车跟在后面。
盘形山路本身就难走,更何况摄制组的人已经几乎是精疲力竭,一个个的都倒在座位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简宁拽着扶手,将车窗开了些缝隙,她实在是恶心的想吐。
坐在她前排的摄像,同样是毕业于x院的纪于昊看不过去了,给她递了瓶水,“师妹,你晕车?你怎么不早说呢。”
简宁看了看身边几位睡得极沉的同事,压低声音解释:“没事的,纪师兄。我还好。”
纪于昊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你这叫还好,我也是服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对自己这么狠。”
简宁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要难看,“没有吧。”
“行了,我帮你打电话。”
简宁莫名其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