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老头是谁,但这件事秦俞还真没和他说过。

秦俞虽然酒量好,但这么一番下来多少也有些醉意。

谢澈行判断了一下秦俞的状态,说道:“你回家休息吧,我去看展就行。”

秦俞眼里还有几分清明,摇了摇头:“不要,要和你一起去。”

谢澈行本来想的是一个展而已,大不了可以中途回来,就没拒绝秦俞,结果展还没看多少,负责人就把他们带到后台,和常旭打了个照面。

寒暄之后,常旭笑眯眯地问他要不要参加近期举行的一个国际的大型比赛,还说参加比赛的大都是外国有名的年轻画家,思来想去只有谢澈行去最合适。

谢澈行想了想答应了,反正以后也是要画画的。

见谢澈行答应,常旭心情更好了,一挥手说道:“一会儿出去吃个饭吧。”

饭局上秦俞又少不了被劝酒喝,谢澈行也不知道今天的秦俞是怎么了,他闻着身边人身上的酒气,最后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眉。

他拦下常旭给秦俞倒酒的手,有些强硬地说道:“他不喝了。”

秦俞察觉出不对劲,立马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我不喝了。”

常旭瞅了瞅两人,放下了酒瓶:“好嘛。”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是谢澈行开的车,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直到进了家门也没说话。

秦俞胆战心惊了一路,关上门之后赶紧抱住要走的谢澈行,低声认错:“你别生气。”

其实秦俞身上的酒气很清冽,并不难闻,但谢澈行还是皱眉道:“去洗澡。”

秦俞抬了抬眼皮,然后把脑袋埋在他的颈弯处,这下倒没了刚刚认错的态度,黏黏糊糊地说:“我醉了,一个人洗会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