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用被子蒙住一半脸,摇头拒绝:“现在太撑了,喝了不舒服。”
秦俞思考了一下,觉得这话也有道理,没有再坚持,正要拿走牛奶的时候却看见谢澈行有些痛苦地皱了一下脸。
他赶紧放下杯子:“哪里不舒服?”
谢澈行本来想蒙混过去的,但他此时看着秦俞的脸,觉得如果蒙混的话可能会让秦俞更加不放心,于是老实地说道:“胃有点疼。”
“晚上吃太多了?”秦俞隔着被子揉了揉他的肚子,反思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我的错,明明应该想到的。”
谢澈行拍了拍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脱口而出:“不是你,是我胃病又严——”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谢澈行赶紧咽下了后面的话,但还是没能掩饰好,成功让秦俞的表情变了。
秦俞给他按摩肚子,又气又心疼:“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我有啊。”谢澈行自知理亏地低下头:“就是有时候吃饭的时间不太准,而且我不太会做饭,只能经常点外卖。”
“算了。”秦俞叹了一口气,问:“现在疼的厉害吗。”
谢澈行感受了一下,觉得只是胃部有点灼烧感,于是说道:“还好。”
秦俞起身翻出医药箱,找出胃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先吃药,下回我注意点。”
谢澈行乖乖吃了药,临睡前在一片黑暗中拉了拉秦俞的袖子,“秦俞,明天带我看看你的那几份设计稿吧。”
秦俞一时半会没出声,就在谢澈行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秦俞低低地开口:“好 ”
——
两人在家安稳地呆了几天,之后在一天上午,谢澈行收到了一封来自国际艺术协会的邮件,是邀请他去参加一个美术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