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只是害怕,怕一场生日过后又落空了一切。

此时窗外一束阳光透进来,从谢澈行的角度看,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适应阳光,“秦俞,我一直都是说话算话的,我不仅明年给你过生日,我以后都会给你过生日。”

“所以今年的生日,你还想补过吗。”

秦俞垂下眼皮,片刻后抬头,恰好挡住了那束阳光:“想。”

——

两人挑了一个外观银白色,款式挺素雅的蛋糕,还去超市买了菜才回家。

秦俞做晚饭的时候,谢澈行帮着洗完了菜,在客厅有些无所事事地逗猫玩。

后来大概是猫和他玩腻了,干脆利落地翻身起来,摇着尾巴朝楼上跑去。

谢澈行怕猫进屋乱扒拉东西,丢了逗猫棒赶紧跟上去。

他刚走上二楼就看到隐没在一扇门后的白色尾巴。

那间房谢澈行好像没进去过,但他没怎么在意,想着大概是其他卧室或者杂物间什么的,想都没想就跟了进去。

谢澈行一踏进去就有些愣住。

这里看起来的确有点像杂物间,但窗边还摆了书桌和画架以及其他画画材料,其他“杂物”也摆放的很整齐,还被爱护地用防尘袋装了起来。

白猫从桌子下钻出,一溜烟从他脚边跑出去了。

谢澈行看了一眼门口,抱着某种好奇拉开防尘袋一个个看过去。

一套黑色西装,一套大一点的黑色西装,款式略有差异的一套的白色西装,另一套同样大一点的白色西装。

手捧花模型,小型礼堂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