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不说话,搂紧了谢澈行的腰,等了好长一会儿后才试探着出声:“行行,我不是神经病。”

谢澈行被这一句话说得心脏直颤,一阵酸涩涌上眼眶。

他眨了几下眼睛,说话带了点鼻音:“嗯,你不是。”

——

谢澈行第二次见到赵医生,赵医生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出现,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秦俞大概是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转头对谢澈行犹豫道:“一会我要去做检查。”

赵医生拿着文件夹在写着什么,听到这话后抬头:“病人单独谈话的时候不能带家属。”

秦俞听到“家属”这两个字有点高兴,但他又想让谢澈行跟他一起,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行,又不是什么要瞒着的东西。”

“这不是瞒不瞒的事——”赵医生想解释一下,想到什么,转变了一种说法:“那你问问谢先生什么想法吧。”

谢澈行听到自己,赶紧拽了拽秦俞的衣角:“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秦俞不大乐意,但谢澈行都这么说了,再不情愿也不行。

他抬脚要走,脑中突然电光火石地一闪,眉头皱得更深:“赵医生,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赵医生愣了愣:“他之前来找过我,你不知道吗。”

秦俞身形晃了一晃,惶惶不安地看向谢澈行,嘴唇张了几下,却好几下欲言又止。

“没事的。”谢澈行在他指尖上揉了揉:“听话。”

秦俞垂下眸光,没再说话,乖乖地走了。

秦俞出来后表情与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差别,赵医生把病历本给谢澈行,玩笑似的说:“秦先生,以后还会来我们诊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