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笑道:“还能站起来吗。”

谢澈行点头,还真站得稳稳当当,甚至绕着沙发走了一圈。

秦俞看着谢澈行时醉时不醉的样子,把他拉了回来:“我是谁。”

谢澈行疑惑地抬头:“秦俞啊,我又没喝醉。”

秦俞挑了挑眉:“好多喝醉的人都会这么说。”

“真奇怪。”谢澈行摇头:“那本来就没喝醉的人该怎么说。”

秦俞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先拍试试,不行就等到明天,不耽误的。”

一直到化完妆画好衣服,谢澈行都还是正正常常的,似乎之前喊了一句把酒喊醒了。

乔税调试好摄像机,交代道:“等到拍借位吻戏的时候,摄像记得多跟几个。”

很快全场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作的细小声音。

谢澈行这次发挥得格外好,他抬眼对秦俞说道:“你在这住一晚,明早自己回去。”

秦俞没有说话,但却老实地跟着谢澈行上楼。

屋里很黑,谢澈行摸黑给他铺好了床,要走的时候说道:“下次少喝点酒,也不要乱砸东西了。”

秦俞站在原地,看着谢澈行从自己身边走过,忽地把他拉进怀里拦住。

谢澈行本来还留有一点清醒的意识支撑着他演戏,结果被这么一拉,原本在脑子里就绪的各类意识顿时散乱一团。

他晕晕乎乎地撞上秦俞坚实温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鼻尖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