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铁了心不去看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别这副委屈的样子,我没有生气,我平时就是这样,当然比不上你朋友了。“
“都说了不是朋友了。”谢澈行有话说不出,“那个长辈只是和我相处模式很像朋友而已,你不要老是把重点放在朋友身上好不好。”
秦俞耳朵一下子竖起来:“长辈?”他驶过一个弯道,挺了挺脊背,“是中年的那种长辈吗?”
“嗯。”谢澈行闷闷地回答了一个音节,为了避免引起秦俞的猜忌,含糊道:”我从小不是在孤儿院吗,那时候有警察来院里做公益,我跟其中一个老警察比较投缘,就认识了,然后老警察领养了我一段时间,后来我又回孤儿院了。“
这话倒是真的,不过后续是他一直被老警察领养了,因为老警察发现了他身上被打过的伤痕,孤儿院也因此被彻底查封。
秦俞顿时感觉浑身都放松下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一只手抬了抬,最后还是放下,认真地看向谢澈行,眼中情绪隐晦,好像是在问另一个问题:“你那个孤儿院对你好吗?”
谢澈行抬眼看他,片刻后看向窗外,答非所问地说:“快到警局了。”
秦俞没有追问,一路专心开车到达目的地,就在两人要下车的时候,秦俞忽然拉住谢澈行的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没了原本的凌厉,更像是一种耐心。
谢澈行轻轻挣了挣:“不下车吗?”
秦俞抿了抿嘴,松开手:“下车的时候注意别碰到头了。'
谢澈行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
谢澈行下了车,看见秦俞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绕过车头来到他面前,把外套给他穿上:“这个天气容易感冒,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