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一下子哑了声, 就算临时找一个还得串口供,而他是不可能告知对方这件事的。

“我就知道。”秦俞后退,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把脸深深地埋在双手里,哑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封陌生邮件肯定是秦云念发来的,两件事情几乎同一时间发生,可他真的想不清其中的关系。

谢澈行忽然目光闪躲,“一部分是因为我和秦云念的矛盾。”

秦俞在等他的后话,可谢澈行已经不打算继续说了。

“为了打垮秦家是么。”原本沉默着的秦俞替他开口:“这些内容一放出去,哪怕秦家压下也没有用了,法律会对他们问责,一个偌大的集团公司顷刻之间就能化为乌有。”

谢澈行有些惴惴不安,这对父子已经仇深如水,没人会比秦俞还想要秦氏集团消失。

所以自己这样的行为就好像是在秦氏集团和秦俞的斗争之间横插了一脚,虽然对秦俞毫无坏处,但终归是很没有道理。

确实很没有道理,单单是报复秦云念对自己说过的话和推自己下车的那些过往,他也不至于把秦家都拖下水。

与其说是想提前剧情,不如说是搅乱更贴切。

他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些梦,尤其是最后一个,让他莫名感到心慌不安,而做出的这些,不知是在向谁证明自己也存在于这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澈行开始害怕被脱离出这个世界了。

谢澈行目光落在秦俞身上,忍不住去想秦俞会从这件事给自己打上什么标签。

哗众取宠,自私自利,还是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哪样都让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