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念这样是犯法的。”谢澈行撇了撇嘴:“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也是犯法的。”

就算抛去犯不犯法这个事,他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录下了大汉的话和秦云念的脸, 无论秦俞怎么样都很得不偿失。

而且秦俞的手段比秦云念还狠,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俞眯了眯眸子, 语气冷锐得像刀子:“如果我非要这样呢, 他们这么对你,本来就应该让他们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谢澈行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等秦俞差不多抹好了药之后也不羞怯了,翻身起来去拿衣服:“药也抹了,我要回去了。”

秦俞赶紧抓住他拿衣服的手,“我不说了,别回去好不好。”

谢澈行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够衣服,秦俞急急地搂过谢澈行不着寸缕的腰,把他压在身下钳制住。

秦俞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偏了。

这个角度能让他完完全全看清楚谢澈行没有一丝遮掩物的正面。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张看起来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上,喉结动了动,然后视线滑过谢澈行脖颈,锁骨,定格在胸膛处的某个地方。

谢澈行没注意到秦俞越来越幽深的眼神,挣扎了一下无果后,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走,去拿衣服穿。”

秦俞眸子终于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放开他,压着声说:“等一下。”

秦俞手指轻颤着抚上谢澈行腰腹处的蝴蝶胎记,谢澈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得浑身颤栗了一下,蜷起身子绷不住笑了。

“你别挠我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