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就在几十米远处,磁性悦耳的声音却从他耳边的手机里传过来,像是独一份优待,“怎么了?”

谢澈行草草说了句“没事”,挂断电话抬脚就跑,慢慢隐没在空旷的黑暗里。

后面在秦俞出差的几天时间里,谢澈行挑了个日子给秦云念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谢澈行就听到了秦云念的破口大骂。

“谢澈行,你一个没脸没皮的破明星跟我摆什么谱,啊!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谢澈行淡定地把手机放桌子上开了外放,然后边剥橙子边说道:“秦氏家大业大,我哪里敢跟你们摆谱。”

秦云念冷笑道:“你有什么不敢的,最近看你势头挺好的是吧,就忘了我交给你的事了?”

“你他妈挺会勾搭人啊! 整颗心都跑秦俞那去了吧,是不是还把我的事说出来了?! ”

秦云念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并不担心谢澈行会说出去,因为从这阵子看来,谢澈行不是没脑子的人,而秦俞自然是比不上秦家的,说出去的利弊,谢澈行心里清楚。

可他下一秒就听见谢澈行云淡风轻地丢下一个大炸弹。

“你怎么知道我说出来了?”

谢澈行仿佛生怕惹怒不了对方似地继续说道:“秦俞可比你爸有本事多了,他迟早要独揽商界大权的,你们家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吧。”

他想了想,“你也没脑子,真以为我不会告诉秦俞呢,还是说你认为你家还是说一不二的上流世家啊?”

“秦云念。”谢澈行嗤了一声,带着实打实的嘲讽和不屑,“你还是早点认清吧。”

秦云念这会儿才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声音像是淬了毒一般阴毒狠辣:“谢澈行,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是嫌活的太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