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都已经被抖出去了,他索性也撕破了脸皮,“秦俞, 你别不知好歹,我比你多混了几十年! 你以为你能斗过我?出去打听打听, 有哪家儿子斗得过老子的! ! ”

任凭秦旭阳再怎么怒气冲冲,一次又一次地强调着已经不存在的父子关系, 秦俞只是冷然睨着他。

“至少我不像你。”

说完之后,他不管秦旭阳被气得发抖和其他人目光中对他的打探和考量, 跟蒋老爷子微微颔首, 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离开。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达到了, 把秦氏集团这次的丑事散播的人尽皆知,是他彻底打垮秦家的第一步。

走出豪华奢靡的酒会大厅, 秦俞坐回车内,一直在驾驶位候着的张特助立马操作拉上了车窗,隔绝外面的视线。

秦俞面上还有着未褪去的寒意,张特助从后视镜看到, 也不敢说些什么话,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有人敲了敲车窗。

张特助摇下他这边的车窗,沈维言的脸露了出来:“我开车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反正秦旭阳在, 我也不想待着。”

秦俞捏了捏眉心, 淡然道:“他们很快就会走, 你留在这对你家也有利, 也帮我留意一下后面的风声。”

沈维言点点头,秦俞闭上眼睛对张特助示意:“回顾家老宅。”

车子平稳行驶的过程中, 秦俞一直闭目养神,但眉头之间始终印着一个浅浅的川字。

很快,这川字随着一通电话的响起加深,看到来电人后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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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澈行是犹豫了好久好久才打的电话,原因是他不知道自己住的这套房子的房贷已经拖欠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