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导演就在他身后不远处,陈舟去跟导演说了什么,导演眉头皱了一下,脸色不太好地点点头。

然后陈舟拿起自己的东西往外走,这下他倒是看见谢澈行了,还专门在他旁边慢下步子,带着一丝不明的神色挑衅了一眼。

谢澈行没有理会,陈舟这不会是演戏演上头了吧。

他转身看到导演走过来,就问了一嘴:“陈舟怎么走了,他不是还没拍完吗?”

“请假了。”导演脸色颇为不悦:“也不说什么原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拖了全组的时间和进度。”

谢澈行对这倒真是不在意,随便应了一声便回家了。

他之前买了很多种类的颜料,想到在公司和剧组夸下的海口,拿出油画颜料,架了张较大的画纸。

他准备画个油画,这是他最擅长的,画好给常旭拍过去,常旭愿意信是他画的就信,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油画干得很慢,但距离常旭的比赛还有大半个月,到时候也能干得差不多了。

谢澈行用半个下午半个傍晚的时间画好了大致的雏形,剩下的细化部分等颜料干了大半后再勾画。

他画画的期间,一场觥筹交错的酒会也正在一处宅园里进行。

陈舟把浑身打扮地光彩照人,趾高气昂地和秦云念一起进入大厅,进去后,两人一致地把四周扫了一圈,暂且没有发现秦俞的身影。

秦云念“呵”了一声,似乎忘了之前自己的狼狈,“秦俞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呢,什么酒会都要准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