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的话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是说,这涉及到我们两个,至少应该双方商量着公关一下。”

谢澈行的视线盯着某个虚无的地方,扯了一下唇角,显露出几分笑意,却并不太真诚,“你当时不也直接发了,换我这就不行了?”

“我发的意思不是——”

“你不是在国外吗,那里现在是晚上吧,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谢澈行匆匆说完这一串话就挂了电话,有些烫手般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秦俞看着挂断的电话,沉默了两秒,然后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特别强烈的烦躁,不是对谢澈行的烦,而是什么东西捋不上来的烦,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

搞得一团糟。

他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然后猛地从床上起来,订了最快回a市的航班,十几分钟后收拾好了行李,到酒店前台退房。

谢澈行把秦俞当时说“礼尚往来”回送他的那幅画从柜子里拿出来,在面前立起来架好,然后铺开画纸,仔细对照着画。

秦俞用的是水粉,他用的水彩,颜色看起来更淡一点,但层次感更强。

坐在那等颜料干透后,谢澈行把两幅画叠在一起,又放回柜子里,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顺手把骨螺和那块秦俞画的石头也放进去。

临睡前他想了想,如果和今天进度差不多的话,自己的戏份明天一天就能拍完,就是希望别有什么要补录的。

当天晚上,谢澈行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没有之前两次的奇怪,他好像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以读者视角看着原书的文字逐渐幻化成具体的人物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