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没有回头,想到了什么事情,眸色沉了沉,简单吐出两个字:“不是。”
沈维言突然觉得格外好奇,即使现在秦俞明显不想再说什么,但他仍然不怕死地问道:“那是因为什么,闹矛盾了?”
这一句话好像一下就戳中了秦俞的心事,秦俞顿时面带不善地看着他。
沈维言,始作俑者。
沈维言不知道自己在秦俞眼里的形象已经越来越低,自动忽略了他的神色,沾沾自喜道:“真被我猜中了
秦俞语气不虞:“跟你没关系,也别乱猜。”
“不过这事儿好办啊。”沈维言摆出一副情场身经百战的模样,“以你性格的话,来软的是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来硬的。”
秦俞这才赏赐了他一眼,沈维言立马献计:“对他冷淡一点就好了,毕竟你的条件,谢澈行不可能没有其他表示的,到时候他主动联系你,你再给个台阶,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什么东西。”秦俞没有露出他意想之中的顿悟或者感激的神情,反而皱了皱眉:“我现在对他就是这样。”
“嗯?”这下沈维言疑惑了,“你哪样了?别跟我说是刚才跟谢澈行通话你没说话的事,那通电话还是你打过去的呢。”
“不止,昨晚我们在一家酒店碰上了。”秦俞盯着脚下因为走路不断后退的瓷砖,“谢澈行胃不好。”
“我本来是想让客房给他送杯热牛奶的。”他面无表情地说着:“之后我又没这么做了。”
沈维言一时没有开口,似乎在费解地消化这个消息,半晌后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意思里的冷淡点儿,是让你对谢澈行的一切事情都暂时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