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在客厅逡巡了一圈,不经意看到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谢澈行坐在沙发上,脚边有一个垃圾桶,里面装了很多揉成一团的废纸。
他想了想,拿起垃圾桶伸手把纸捡出来,刚拿起一个纸团抬头,视线就跟刚从小孩卧室出来的秦俞对上。
谢澈行扯出一个尴尬的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挥了挥手里的纸团,然后展开,是一张空白的纸。
秦俞冷冷地看完他这一系列动作,走到沙发上找了个最边缘的位置坐下,一句话也没说。
谢澈行为了缓解氛围,只好又一个个拆纸团,一时间空气里充斥了窸窣声。
他拆到第三个,秦俞的颇为嫌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单调,“你在干嘛,脏死了。”
谢澈行抽空抬头看他,不解道:“肯定是节目组放的啊,都是干净的。”
“要不你也来。”谢澈行盛情邀请。
秦俞对此嗤之以鼻。
他于是又继续拆纸团,在垃圾桶快见底的时候发现了没有焚尽的纸张,上面也只残留了凑不成词语句子的寥寥几字。
谢澈行看这几个字的字迹和日记本里的有点像,拿过去给秦俞看,“你看,这字是不是和日记本里最后一页的字迹一样?”
秦俞扫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谢澈行收回手,抬头又看了眼钟表,十点钟了。秦俞片刻后终于开了金口:“手电筒有被装卸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