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俞在房里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床边,随手掀开床上的枕头,看到被单下面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凸起,便又掀开被单,一本封皮有点破败的日记大喇喇地露了出来
在后面一直观察他的谢澈行顿时震惊了,瞪大眼睛看着秦俞拿着日记本转过身。
他干笑两声:“你运气真好。”
秦俞犹豫两下,最终还是挥了挥手里的本子,“你要不要一起看。”
谢澈行脑袋凑了过去。
看了半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纸条上在日记本前加的形容词是“残破。”
因为真的很残破。
整本日记几乎没一页好的纸张,每一页都被笔尖用力地戳破了,尤其越往后的纸越破,甚至有的直接用刀划刻出字,上面还沾有血迹。
日记内容也稀奇古怪的,都是些“去死”,“我才是真的”,“不公平”之类的字眼,语序颠三倒四让人看不明白白。
只是最后一页的字迹忽然娟秀了起来,写了满满一整页的对不起。
“不会是什么谋杀案吧?”谢澈行读的有些毛骨悚然。
“凶杀现场又不在这。”秦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言之有理地说道:“估计这个故事也是馆内根据不完全事实,自己安造了一个。”
“你真没劲。”谢澈行撇撇嘴吐槽,道理大家都知道,但这么一说出来就没代入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