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唯独秦俞一声不吭地低头喝着汤。

谢澈行看纪子萧真要给他盛鱼片,立马摇头:“不用的,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吃鱼。”

纪子萧也并没真要盛很多,他说道:“只有两三片。”

“那好吧。”谢澈行把自己的碗拿了起来。

他没有立马吃鱼,而是先剥了几只虾放在旁边的小碟子上,桌子上的氛围也在他剥虾的时间里慢慢拧宁静下来。

剥好虾,谢澈行从碗里捞出鱼片,还没吃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秦俞喝完汤,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不知道秦俞接下来要干嘛。

谢澈行惊诧地看着自己的碗被秦俞拿走,虽然秦俞的手跟瓷白的瓷器很相得益彰,但也不能抢他的饭啊。

纪子萧却突然有什么预感。

秦俞终于看着谢澈行开口了:“你不能吃鱼虾类的海鲜,对你伤口不好。”

“你说什么呢。”谢澈行笑了两下,伸手想拿回碗,“这是河里的,而且我又不是断胳膊断腿了。”

秦俞没松手,把碗往更远的旁边推了推。

他旁边正是周绒,打量了一下两人,不动声色地把碗推得更远了。

谢澈行倒也是能屈能伸,几筷子把碟子里的虾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已经吃了虾了,吃不吃鱼都一样,你把碗给我。”

纪子萧在把鱼盛给他之前秦俞什么也没说,这会又不让他吃,明显是对下午那事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