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似乎都能嗅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皱眉道:“手怎么了。”

他看向塘边的摄影师,拉着谢澈行要走过去:“先不录了。”

谢澈行甩掉另一只手上的泥巴,反过来使力拽住他,顺势把受伤的手放水里摆了摆,水中弥漫上一丝血色,手掌顿时恢复了白净。

“就被鱼鳍扎了个小口子。”

“你别把手放水里。”秦俞并不听他说了什么,绷直嘴角看着他滴水的指尖,“水里面这么多细菌和微生物,钻进去就感染了。”

“你说得像病毒入侵一样。”谢澈行还在被往前拽着走,秦俞以为他不愿意,力气更大了。

“你别。”谢澈行急了,秦俞倒是劲大的很,但自己想走也走不了啊,脚陷在淤泥里的时间有点长,很难□□,被这么一拽重心立马不稳了。

“松手——”

话音刚落,他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歪,一屁股摔坐在了水里,而秦俞因为紧紧拉着他,也猝不及防地以同一个姿势摔了下去。

防水服后背是空着的,只系了一条带子,一倒下立马就被溅了大半个背的泥水。

“你非拽着我干嘛! ”谢澈行一时起不来,也确实有些气恼:“都怪你,要不是你能摔吗。”

秦俞率先站起来,因为他身处背光的位置,所以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

就在谢澈行以为秦俞下一秒就要甩脸走人的时候,秦俞却弯腰把他拉了起来,

“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剩下的两条鱼我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