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正轩的行为,谢澈行更确定地说:“真的好吃。”
秦俞眸色转凉俯视了他一眼,把头偏了偏去看镇上的缓慢掠过的房屋。
船行驶过一段距离,慢慢钻进了一处桥底,谢澈行本以为很快就会到达另一端,结果发现透进来的自然光越来越少。
周围完全陷入黑暗,除了船夫划桨的轻微水声就没有别的响动,他拽紧坐着的木板边缘,有些紧张。
谢澈行手指用力地有些麻木,刚松了松便感受到一阵眩晕,他赶紧又重新抓紧,眩晕过去后突然发现耳边没了水声。
没事,季正轩就坐在他旁边。谢澈行一边对自己说一边稳住身形腾出一只手往旁边伸,却摸到了一片空。
他想开口喊一声,但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几乎在一瞬间产生了错觉。
周围是封闭的,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拍门呼叫也没人会管他,只有待够一晚上才会被放出去。
谢澈行有些慌乱,因为脚撑在木板之下略微倾斜的船底,所以他略一动作就失去了平衡点,半条腿滑了出去,碰到了什么。
他被这意外的一碰给猛地缓过神来,大声喊了一句:“秦俞! ”
“怎么了。”
秦俞沉稳有力声音响起,谢澈行终于有了某种可靠的实感,同时也重新听到消失了几秒钟的水声。
他刚松了口气又紧张提起来气来,“季正轩好像不见了。”
身旁立马响起一个不解的声音:“我就在这啊,你不会大白天梦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