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随手摸出一张牌,视线轻轻一扫就将那牌正面朝下放在桌子上,快到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看上面的数字。
他拿下巴朝某个方向点了点,长久没说话的缘故让他的嗓音显出几分慵懒,“谢澈行。”
“你还没说你抽到的数字。”谢澈行谨记游戏规则。
秦俞这才把牌翻了个面,上面显然是二不是五。
“看错了,不好意思。”秦俞说得理所当然,才改口道:“那应该是付泽。”
付泽笑了笑,对导演问道:“这算违反规则了吧。”
开玩笑,导演内心腹诽,木盒里的任务和惩罚都是娱乐性质很强的整蛊,怎么可能让秦俞去做,万一他的投资跑了怎么办。
于是他大声说道:“不算。”
一场游戏就这么落了幕,外面也已经月上枝头,所有人都开始各回各房,早早睡下保持最好状态迎接明天的直播。
谢澈行从来不存在失眠问题,很快就酣然入睡。
不仅入睡了,还做了个梦。
很诡异的梦,他梦到了秦俞,时间地点是刚穿过来的那天晚上。
秦俞的皮鞋正踩在他的肩膀上,但却没有痛感,谢澈行因此知道这是梦,但他的意识很清醒,甚至有身体支配权。
他如那天晚上一样抬眼看向秦俞,秦俞嫌恶地移开了脚,让人砍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没了束缚的谢澈行一下跳起来,一想到这只是个梦,胆子大了不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热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