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谢澈行准备收手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诡异起来,他默不作声地把手掌摊开,旁边蹲守的摄像敏锐地把镜头抗了过来。

一团棕色的锦囊赫然出现在手心,谢澈行的心脏咚咚直跳,没有第一时间拆开锦囊,下意识地想钻出柜台去找秦俞。

正如他所想,秦俞不可能会有遗漏的东西,而且柜子里很空荡,随便来个人都能摸到锦囊,秦俞故意把锦囊留给他的,秦俞也是猎人!

他刚起身到一半,想到什么,又蹲了下来,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猎人的身份秦俞不一定知道,这锦囊也可能是秦俞单纯认为他是同伴所留的。

想到这,谢澈行拆开了锦囊,摊开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西街207号”。

他不知道这个线索指向是那副画的藏匿地点还是猎人身份。

这个游戏里,猎人虽说是偷走画的盗窃者,但谢澈行自己并不知道画的位置,需要和其他人一样找线索。

但明确可知的是,指向猎人身份的线索要难找得多,毕竟导演说的是猎人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谢澈行收起纸条,把空锦囊又扔进柜子里,决定先找个理由自己去西街看看。

这时茶馆老板刚好从里屋出来,看到几人当即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沏了一壶茶给他们。

季正轩暂且没找到任何线索,便逮着茶馆老板问道:“老板,你们小镇前几天的展览节上的画被盗,没有人看见偷盗者长什么样吗?”

茶馆老板捋着贴上去的假胡子:“当时那盗贼闪得极快,只看到黑影,长相服饰什么的全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