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真觉得自己来就是带孩子的。

陈钰竹拿手轻轻摸了摸那幅画,称赞道:“早就听说秦影帝以前专门学画画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秦俞看到陈钰竹的动作,藏起眼底的不悦,客套地嗯了一声。

陈钰竹满脸崇拜地看向秦俞,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大影帝下回能不能教教我,我小时候也可喜欢画画了。”

秦俞笑了笑,众人被这猝不及防的笑容晃了一下,然后就听到秦俞开口,“我也画得很一般,当个业余爱好而已,陈小姐要是真想学,我倒是可以推荐几位老师。”

这一番话拒绝地滴水不漏,陈钰竹早料到如此,也不尴尬,她只是应经纪人要求和秦俞搭几句话而已。

她自己救场道:“那真是可惜了。”

秦俞这算是个重磅,他的展示完之后,谢澈行和纪子萧就被对比得格外平平无奇,几人捧场了几句就过去了,只有秦俞仔细端详谢澈行的画,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太明显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组成,但那种熟练度和流畅感是掩盖不了的,与其说是生手用心画的,不如说更像是熟家草草打了个稿。

结束完这个环节,导演拿出几张纸片:“每人给除自己外的其他四副作品排序,最后导演组统计票数。”

谢澈行随其他人一同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纸片,他的手刚要触及纸面,右侧就多了一只骨形修长的手,堪堪和他擦手而过。

这手很好看,谢澈行多欣赏了两眼,以为是别人,看完后变了个方向去拿另一张纸,转头就对上了一双琥珀一般的眼眸。

他愣了愣,赶紧侧过身让开,却看见秦俞也跟了过来,秦俞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好整以暇地问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