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已经从李颐听身边退避到人群后面去了,见此情形,腿都开始打摆子:“魏将军……郡主这是魏将军上身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纷纷退了几步。魏登年立于其中,紧紧盯着李颐听,满目惊疑震动。
毕愁回头怒剐了张若一眼:“夫人休要胡说。”
也有人回了句嘴:“是啊,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她被上身了!”
张若一副怕极了的模样,连礼仪也不顾了,高声道:“郡主胸口受伤那次死里逃生,阳气大损,定是最容易招惹邪祟的!整个太医院都说她活不了,可她偏偏活了,这已是诡异至极,方才又突发恶疾,转而清醒却神志全无,像是换了个人,不是被附身是什么!”
内堂哗然。
“说得有理啊,有理啊。”
“方才拜堂之际红凤花烛就没点燃,想来这是先兆!”
毕愁怒道:“都闭嘴!”
毕想盯了李颐听半晌,见她目光空洞,身子也一动未动,看不出个究竟,索性上前几步,拱了拱手道:“郡主,今日臣大喜,您这样闹,怕是……”
话音未落,李颐听猛地蹿起来,重重甩了毕想一掌,清亮声响当即让整个内堂都静了音。
“这里岂有尔等竖子说话的份!”
“你!”
毕愁眯了眯眼睛,拨开了儿子,在背后招了招手,数名家仆鱼贯而入,朝李颐听涌过去。
他们虽穿着普通的下人衣服,却是毕府训练有素的打手。
众人纷纷避开,只有魏登年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往李颐听的方向移步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