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最适合用于宫里面见不得光的勾当,是以名曰无息,无声无息。
解毒却比服毒痛苦百倍。
魏登年中毒多年,毒性已然入骨,解毒也十分费事,需分五年治疗,每年服用两次解药。
服药者五感会失其四,清理毒素时全身疼痛异常,如同骨架拆卸重组,忍上五个时辰方能缓解,就算是体格健壮的成年男子也会痛不欲生。
许多人挺不过这关,干脆选择了自缢。
知道疗法的时候,李颐听一颗心仿佛被狠狠揪住。
魏登年身上那些病症全部有了解释。
她忽然急急问道:“这毒如此磨人,若是此人还练武会怎样?”
老大夫白了她一眼:“郡主,中毒那小子昨日老朽见过,确实是个顶顶好看的娃娃。不是我以下犯上啊,这寻常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你还要逼他练武,那不是要他的命吗?虽然你喜欢他,盼着他功成名就,但好歹也要有个度吧,有命才能练武啊!”
李颐听百口莫辩。
如果说方才只是心里揪了一下,此刻便是被人捏住了,摔打在地上反复蹂躏摩擦。
魏登年啊魏登年,他那一身武艺……这些年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
“郡主,若是要治,早早与老朽说明,老朽好去配药。”
老大夫叫了她好几声,李颐听才回神,她面露犹豫:“可有更快速且不那么痛苦的法子?”
老大夫摇摇头:“此毒根本没有办法药到病除。”
李颐听道:“我要先去问问他,让他自己决定。”
“我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