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没罚,还赏赐了一堆东西。
周映觉得,魏登年这个不安分的东西肯定趁着他离开冰湖以后,勾引郡主了。
就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那红盒子上的时候,李颐听悄悄地给魏登年送了个秋波。
魏登年浅浅一笑,然后朝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3-
魏登年这一昏,昏得十分及时,就像掐着点一般。
周府上下因为他这一昏心惊胆战,几乎以为事情瞒不住了。
李颐听让人出去请大夫的声音,大得外面院子都听得见。
最后还是陈氏进来稳住了她,说是府里常请的大夫就住在隔壁街,已经着人去唤,马上便到。
陈氏一边安抚着郡主,那双涂了艳红蔻丹的手一边背在后面拼命摇摆。周映得了吩咐,附和两句,立刻出门安排。
李颐听和陈氏跟着抬魏登年的小厮一起去了他的厢房。
这是周府专门给魏登年置办的院子。若是有客人上门,他就住在这里;没有客人的时候,他就跟做最低等粗活的下人们挤在一起。
陈氏把李颐听送到厢房就匆匆走了,说是要去找周映催一催大夫。
李颐听没空管她。魏登年浑身发烫,还往外冒着冷汗,她俯身用帕子擦了擦,竟然擦下一些淡粉的颜色来。
李颐听惊疑不定,把下人们都支开,只留下红豆在侧,又拿帕子沾了点茶水给他擦脸。两颊的浅色胭脂尽皆抹去,露出张惨白异常的脸。
她顿觉古怪,敛眉不语,起身走走停停,却想不明白,干脆打量起这厢房来。
房间装潢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房里的书偏门杂类,有勾搭小姑娘的酸诗烂本,还有不着边际的志怪异闻,若是李颐听不了解,定要以为此房的主人是个顽劣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