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奇怪了吧,她对自己说。
直到她下了一层楼,身后才响起了声音,在偌大的楼层内激起浅浅的回声。
使得那道声音更立体,更好听了些许。
“你委屈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唐棠扁着的小嘴更扁了,只不过她背对着他,他什么都看不到而已。
气呼呼的鼻孔开始扩张:“没有,我也没有生气。”
“不打自招了。”下一刻,语音仿佛就在头顶,带着浅浅轻笑。
唐棠疑惑一回头,果然见到他慵慵懒懒的站在她面前,双眸中尽是深沉魅惑。
二人脚尖的距离也不过可容一只脚而已。
唐棠蹙起了眉头,置气似的退后了两步。
“你跟下来干嘛?”那语气,生疏极了,且态度并不怎么友善。
韩北川只看向别处:“跟?想多了,我也换身衣裳。”
说罢,他留下如曼珠沙华般迷人的一笑,将外套脱了下来拿着走远。
他换外套?
唐棠越来越气了。她不就和他过招的时候,碰了几下他吗?那时候她身上还裹着麻袋呢,麻袋又不算脏……
至于吗,还和贝月微谈着事儿呢,说走就走了。
这人还有洁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