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镜泽看了看打开的衣柜,又看了看被元绒压在身体下面的那套运动服。眼底流光一闪而逝,对着元绒挑了下眉,抬步走向元绒面前,缓缓蹲下身,跟元绒对视。

“咕咕咕……”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元镜泽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元绒从衣服上滑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有点懵逼地抬头看向元镜泽,从温暖的衣服到冰凉的地面,元绒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抖。

“喜欢这套衣服?”元镜泽抖了抖手上的衣服,看着元绒问道。

“……”这个问题元绒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不太喜欢,太大了来着。

元镜泽见他没反应,点点头,自顾自地认定了元绒就是喜欢这套衣服。

“行吧,既然你喜欢那就送你了。”

“咕叽?”啥?什么意思?

元绒更懵逼了。

然后就见元镜泽捡起地上的衣服,顺手一把捞起了迷糊的元绒,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元镜泽把元绒往楼梯边一放:“来,我家绒绒这么厉害,自己下去给我看看。”

元绒:“?!”

你是不是疯了?你让一只弱小无助的荷兰猪自己下楼梯?是你疯了还是我上天了?

很显然都不是。

元绒仰起头看着元镜泽,眼神可怜兮兮。然而元镜泽无动于衷,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给人一种毫无温度的感觉。

元绒有点心底发怵,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楼梯口挪了挪。

趴在第一个台阶上探头往下看了看,下一秒吓得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元镜泽的鞋子才停下。抬头泪汪汪看着元镜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