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高青曼不置可否，低头沉默了片刻，收起心里汹涌出来的情绪。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概是，七年前？”

林恒佳了然的点头，直接给出了答案。

听着耳边具体的数字，高青曼甚至都懒得推算，那一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是清楚的明白了，李学文就算结婚以后，也从来没有消停过。

不是因为这十年来她的付出，也不是因为彼此有什么变化，而是他从最开始就是一个伪装的很好的，彻头彻尾的渣男。

“我怕我再不往下说，你又要走了，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我对厉晟的一点补偿。”

见她满脸苦笑的样子，林恒佳又继续，从边上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直接放在了桌子的转盘上，伸手用力的一转，让袋子转到她面前。

“这什么？”

就算是对李学文的死心更多了几分，高青曼也依然没有兴趣去当她和厉晟之间的私密信使，这种行为真的很讨厌。

“关于李氏集团的财务报告，虽然是当初我准备报复李学文的时候弄的东西，现在时间已经很久了，不过算算他已经就任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还是有用的。”

林恒佳双手一摊，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笑着开口解释。

高青曼伸手拿过纸袋，抽出了其中几页大致只扫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不过重点却是，这是大概五年前李学文公司里面的财务报告，而且应该是属于私密报告那一类的，不算在财务的明面账目上。

心里震惊的同时，不由的抬眼看对方，高青曼搞不清楚对方给自己这个东西是什么目的，总觉得拿到手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给我这个干什么。”

语气上没有一丝波动，因为下意识的对这个女人的情绪就只剩下排斥，尤其是在知道她醉酒之后，还背叛了厉晟这件事的现在，甚至比最开始的排斥还多了几分。

“以你的能力，拿这个去击垮李学文，应该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