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落梅抬脚就要往上冲,我一下拉住她。
“好了,”谢将军悠然道,“认识不认识的,倒也不重要,有没有略卖人口,是不是人牙子,看看屋里便知道。”
他站在李英表身前,低头看他。“可否?”
“大人请便,”李英表飞速回答,“草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大人检视!”
谢将军还是笑笑,进了屋。
这是座式样简单的大屋,里头也没什么异常物件,只是有五六名男子,面上都有些紧张。
“家里全是男丁啊?”谢将军问。
“大人说笑,”李英表矮着身子说,“草民做些替人往来运送货物的生意,这些人都是草民雇来的,草民家舍并不在此处,这里只是临时歇脚用。”
谢将军没说话。他四下看了看,又带我和九枝去了两侧的小屋,小屋内只杂乱地摆着些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
难道来错了?
不对啊,那扳指指向的,就是这里,和李英表的气息严丝合缝,他必定就是那牙子,落梅也指认了,不会有错。
我原想,这李英表隔几日就去村里送女子,那一定在城内有藏这些女子的地方,不可能带着这么多女子跑来跑去,趁他不备,找到他,就一定能找到这些女子,人赃并获,他自然无从抵赖。
可这个屋子,横竖都不像能藏人的。
我还特意把步子放得很重,看看地板下有没有暗室,结果也没发现。
云卿陪同落梅在正屋等候,用视线向我探询,我轻轻摇头。
再看九枝,九枝也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