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觉得,我是人,对么?”他问。
嗯……反正不会往妖怪这里想。
“你是三娘的孩子?”山祖又问。
“你知道我娘亲?”我愣住。
“做狐妖的,哪个不知道三娘?”山祖道,“你还未出世的时候,她上过云鸣山,同我见过一面。”
想不到,我娘亲和这老妖狐,还有一层渊源。
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为何要见我?”
“只是想见一见。”山祖说。
“那……你现在见过了,我能走了么?”我无奈,就为了这个?
看他没吭声,我以为他默许了,转身就要走。
“你杀了沈落?”山祖忽然问。
“你都知道了?”我回身。
“他作恶多端,是咎由自取,”山祖道,“只是教你背上杀孽,有愧于你和三娘。”
这话说的,我身上的杀孽还少了?
“那我倒有一事要请教山祖,”我问,“你当年既已知道沈落心地不善,为何草草放他下山?这不是害人么?”
“他只是一时看错了前路,”山祖答,“并无罪孽,让他下山,是望他能大彻大悟,如今看来,是我疏失了。”
“可是……如果当年你没有那样说他,他会不会走上另一条路?”
“已发生之事,无谓如果,”山祖道,“若我现在说你罪孽深重,心肠狠毒,不是玄师所该为,你会和他变成一样么?”
我想了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