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祖知道我?”我愣住。
“不然我怎么会专程在城外等你?”月离说,“是山祖叫我来的,他早就知道你,也知道那一位。”
他冲着九枝扬扬下巴。九枝又在吃干粮。我本来不想给他的,但他哭诉之前那一块被他扔在地上,弄脏了,不能吃了,只好多给他一块。
“谁知道我?”九枝含混不清地问。
“你吃你的。”我说,同时心里渐生疑窦,山祖居然知道我和九枝?他是什么样的人?
月离看出了我的困惑。“等事情了结,我带你上山,”他说,“山祖也想亲眼见见你的。”
四
两日后,我三人抵达抚阳,这是座小城,但据说位置很重,面山傍水,把守着平州往北的要道。
我们没在城内停留,径直出了城北门,往慈言山去。
中途,苍黄的鹰身来过一趟,告诉月离,沈落还在原处未动,计划照常。
月离似乎很满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是我太紧张了么?
进了山,月离并没上山,而是从山中绕过,直奔另一侧的山麓。
他走得急,我也没工夫问。
离山麓还有几步远,远远就看见一位女子,站在一棵树后,正居高临下,紧盯着不远处的山脚。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我愣了一下,她可真好看啊。
“怎么才来?”女子对着月离抱怨,“就差你了。”
“带着人来的,走不快。”月离随口道,“也没耽搁不是吗?”
女子撇撇嘴。“还有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