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元卿试着同九枝攀谈,大致清楚了疫病的来源,后又发现,我和九枝身上,还残留着一些妖物的疫毒,由是想到了治病的法子。
他将疫毒、九枝的妖气和咒术混合,制成一张张特别的纸符,给染病的道人先试过后,疫病立消,只一个时辰,便恢复如初。
自此他便和九枝往来奔走,给全城人治病。
我昏睡时,灵霄宫的道姑们,还有平州府派来的兵,也先后赶到,帮了大忙,到我醒转,城中疫病已基本除尽,眼下正在焚烧一些病人用过的东西,慎防再传起来。
“如慧呢?”我再问。和尚还欠我一个答案呢。
“他在城外,”元卿说,“正在为……因疫病去世的人超度。”
我心下黯然,虽然除了疫病,但还是有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的。
“你不必想这些,”元卿宽慰我,“若不是有灵你,城内只会更凄惨,做到如此,已不容易了。”
他想了想,问我:“你已醒了,可否说说,你和九枝在山上,遇到了何事?”
我收敛心神,把昨夜不破山上的遭遇,和盘托出。
只是瞒下了大盛元君所说,我和九枝那场婚配的事。
说完天色已暗,元卿点上灯,双眉紧皱,若有所思。
“沈落……”他喃喃道。
“你认识么?”我问。
元卿摇头。“我等道人,所行大义虽和玄师有共通之处,但平日里几乎没有来往,也是遇到你之后,才知道了许多有关之事,至于恩义堂、云鸣山,只略有耳闻,却从没去过。”
果然,他也不知道沈落的来历。